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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发亲娘 w01q0sh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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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坛元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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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3-4 07:40:5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凭心而论,我不喜欢我的姥姥。我姥姥胆小怕事,脾气古怪,经常是板着一张老脸,不见一丝的笑容。我小的时候每回见到她,都觉得她像一个冰凉人,除了冷还是冷,与她在一起相处,就像置身于冰天雪地一样苍凉荒芜,了无生气。   

  我姥姥一共生育了五个儿女,大姨、二姨、三姨、舅舅还有我妈。我老爷走在了我姥姥前头,与姥姥在一个村住的,只有大姨和舅舅。我妈排行最小,随夫从部队转业到了山西挨近河北的一座小城里,是离我姥姥路途最远的一个,也是我姥姥最牵挂的一个。   

  我姥姥身材细高瘦弱,缠裹着一双榨指长的小脚,走起路来颤颤巍巍,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刮倒似的。别看我姥姥貌似弱不禁风,发起火来,她能俩眼瞪的像铜铃满嘴喷着吐沫连续骂你一个上午,她能掂着一双小脚风风火火追赶出你一里地去。大概是在我六七岁的时候,我一口气在我姥姥家住了两个多月,由于我平常大多住爷爷奶奶家,来姥姥在的村庄少,就显得有些人生地不熟,几乎没有一个小朋友找我玩耍,我又淘气惯了,实在耐不住寂寞了,便经常趁姥姥出去串门不在家的功夫,一个人偷偷溜出门,跑到大街上东串西看,甚至有时干脆出了村外。姥姥回到家后突然发现不见了小外孙,就急得如同火上了墙,一双小脚像踩着风火轮似的村里村外四处乱找,找到后便如狂风骤雨般地劈头盖脸一阵训斥。她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吼道:“西头大水坑里淹死过人,那里有鬼,你这个小**人要是出了事,我向你爷爷奶奶可交代不起。”然而,姥姥的危言耸听非但没有产生恐赫震慑的效果,反倒愈加引发了一个孩童对新鲜事物欲知未知的好奇心。何况,我觉得姥姥杞人忧天般的恐惧的样子很有趣,你不是害怕吗?我就专门做给你看。于是,街上的村民隔三差五地就能见到我在前面跑姥姥在后面追的场面,恰如一幕幽默喜剧。   

  村上除了有一条热热闹闹的正街外,往北走还有一条偏街,我姥姥和舅舅的院子就在这条偏街靠东头的位置上,院子坐北朝南,南屋舅舅住,姥姥住北屋。小的时候,我每回看姥姥都是舅舅负责接送,我还在舅舅妗子家炕头上与他们的四个孩子一起吃过饭,他们全家对我这个圆头圆脑的小戚(音且)人招呼的还算说得过去,起码我当时觉得与冰窖似的北屋有着鲜明的反差,因此,我一直不以为舅舅是个坏人。可是,我妈不这样看,大姨、二姨不这样看,她们一说起舅舅便恨得咬牙切齿,犹如电影《红色娘子军》里的吴清华痛斥南霸天。舅舅养着两只毛茸茸的大白绵羊,除了冬季,舅舅干完农活后,做得最多的就是给羊割茅草备饲料,一捆捆嫩绿的茅草晒干以后,全部放在了姥姥住房的东屋。姥姥住西屋,中间只隔一道厨房。日积月累,年复一年,干干的茅草越堆越高以至垛满了整个东屋。姥姥每回做饭时非常提心吊胆,生怕划洋火时或者拉风箱时煽出火苗引燃熏熏大火,此事就像一块危险的巨石悬在了每个晚辈的心头上。二姨在帮姥姥烧火时,一边拉着风箱,一边用顾虑的眼神时不时地扭头望望堆满草的东屋,唉声叹气。大姨气愤的喊道:“起起就不怕把她娘烧死?”姥姥则息事宁人地劝解两个女儿说:“我也这一把岁数了,早晚都是个死,少惹事。”   

  眼前比之消除火灾隐患更为迫在眉睫的事情是,姥姥经常无水做饭,甚至有时连一口喝的水都没有。舅舅挑水只给自家挑,自家的水缸永远是满满的,却把近在咫尺的老母亲要吃水的事常常抛在了脑后,三五天不给送一桶水,姥姥的水缸如果哪一天是满的,必定是住在本村南头的大姨,专门指派其二儿子书凯给挑的。姥姥有时实在是饥渴难耐,便端着水瓢硬着头皮走进南屋要点水,但却往往遭遇妗子的白眼,甚至敲篦子甩笤帚指桑骂槐。让人匪夷所思的是,舅舅不管老人,也不让其他亲戚管,如果哪位亲戚多进了几趟姥姥的屋,多为姥姥干了几件活,舅舅就会大光其火,就会讲难听话:难道想分李家的财产么?   

  事端是在我妈回乡探亲的时候发生的。那天上午,大姨、二姨还有我妈围着姥姥坐在炕头上,三姐妹说着说着就提到了舅舅的种种不孝,没料想隔墙有耳,心中有鬼的妗子佯装纳鞋底,站在窗户外面听了个一清二楚,隔着窗户,她像被人揭了疮疤似的尖声叫嚷道:   

  “你们有什么到外面来讲,不要在屋里悄悄嘀咕。”   

  “我们姊妹们说的都是实情,你进来说话。”大姨也不示弱,冲着窗外回敬道。   

  “趁起起不在家打人喽,我可活不了喽。”妗子突然将手里的针线活一扔,哭天抹泪,躺在地上打滚撒起泼来。   

  “天地良心,我要是说了半句假话,我就不姓李。”大姨走出来,跪在门口的台阶上,双手合十对天起誓。   

  第二天晌午,大姨守在舅舅下田收工回来的路口上,欲同舅舅当面说说清楚。有人告诉她,妗子把昨天发生的事,添油加醋夸大其辞告诉了舅舅,舅舅火冒三丈,今天要找大姐替媳妇出气。果不其然,舅舅老远的看到坐在道口边的大姨,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张牙舞爪地狂奔过来,他一把揪住大姨的长头发,铁锤般的拳头像雨点似的落在了大姨的头上身上,是人都劝解不住。下午,我妈抱着[url=http://www.bdfyy999.com/bdf/zhuanjiadayi/changjianwenda/m/7607北京中科白癜风医院的治疗仪器从哪引进的2.html]治疗白癜风病的发展有什么好的方法[/url]三岁的妹妹走在去南头大姨家的街上,准备前去探望被舅舅打伤下不来炕的大姨,却冷不丁地从旁边路口窜出了舅白癜风小孩如何饮食舅,一扬手,一块半头砖重重地打在了我妈的手背上。既打姐姐又打妹妹,六亲不认,街坊四邻都说舅舅吃了药,疯了。   

  几天时间,姥姥憔悴了许多。夜晚我和姥姥睡在一条土炕上,姥姥把棉被紧紧地裹在身上,侧身躺着,一只手还紧紧地攥住被头,双目深闭,眼窝塌陷,满头白发像个大簸萁似的散落在粗布枕头上,样子非常吓人。姥姥平常话就少,现在更是一句没有。姥姥的屋顶上方吊挂着一个玉米杆做的食品架,上面存放着一些姨姨们送给姥姥的诸如蛋糕、糖果之类,但我从没见过姥姥自个拿着吃。往常,我只要说吃蛋糕,姥姥就站在炕头上伸高手抖抖嗦嗦摸下一块,我不说要,姥姥也从不说给。现在,置身于一种说不清的寂寞恐惧氛围中,即使我肚子里的谗虫再勾魂,我也不敢开口说半个要字,只好乖乖睡觉。   

  一天下午,我跟在怀抱妹妹的妈妈身后,刚出院门没走多远,就见姥姥和舅舅坐在对面邻家的大门边上说话,姥姥把脸侧向舅舅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,舅舅则像石头人似的抬头望着远方,表情凝固僵硬。晚上回到家,妈妈说姥姥不该去向舅舅说好话,明明是舅舅不孝敬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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